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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6日 从何说起总有人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我最近才发现,在这看似公平又不公平的社会里,还的甚至相当快。即便单纯善良无知如我,也常在午夜梦回时感觉内疚和亏欠。所以,也许是时候偿还了,现世报。 小时候,恐怕我比任何人都期待快快长大,因为只有那样,才会被尊重,意见会被听取,可以自己做决定。所以哪怕很多成人在我身边一直说着大人世界的艰辛与险恶,说着他们如何怀念上学时光,我都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这几年来,也真的、真的相当享受上班自己挣钱的时光。然而,最近却开始有可怕的念头,总觉得,如果现在还是孩子该多么好啊,可以放肆、冲动、任性、犯错,然后乖乖的道歉,也许就会被轻易原谅,然后带着这样的记忆和伤痛成长。但也许就算时光倒流,那时的我又绝非现在的我,也许一样不懂得珍惜,也许一样循规蹈矩。而我之所以成为了现在的我,也是要拜混沌的儿时时光所赐。What comes around, goes around.思考这样的事情,在这样的带有后遗症的周一,killed a lot of time. 有时分不清自己是成熟了长大了,还是只是向生活妥协了低头了而已。既然无法任性冲动妄为,便做着我认为正确的、理智的决定,是几年前的我决不能妥协的事情。I keep telling myself that I am doing the right thing, but I just need some encouragement. 首映后的第二天去看了《2012》,无非又是提醒我们珍惜现在好好活在当下的故事。结尾又是诺亚方舟的故事,看到那一刻,想起了上帝和诺亚的约定,那美丽的永恒的约定,彩虹为证,千古不变。我虽不相信末日会那么早到来,至少,至少people should stop destroying the planet. 听Eason《上五楼的快活》,而我却不快活。整张专辑不是主旋律的要命就是台湾文艺小情调,非我杯茶,怪不得有人喊说,“Eason,HK叫你回家吃饭”。但也要感谢,只有他,还能将一众台湾音乐人的作品出Eason的味道。然而我爱的医生,是林夕的《绵绵》,黄伟文的《浮夸》,周耀辉的《还有什么可以送给你》,Erickwok的《夕阳无限好》,CYKong的《裙下之臣》…是徘徊在主流边缘的那个k歌之王。结尾引用豆瓣上看到的一篇评论的标题,完全道破我心境:你唱主流就足以千古流芳,无需再用独立来累赘标榜。 10月24日 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最近真的很想念一些人们,只是想念,见不到,摸不到。 常在午夜梦回时,闪现出过往的片段。曾那么美好,那么骄傲。连忧伤,都是形而上的。 但我知道,人穷思旧债。对过去迟迟不能忘怀,也许并不是因为我多么长情, 而是感觉现在并未曾胜过从前,而是我贪婪地留恋着和他们在一起时我的样子、我的时光。 有些事,一转身,就是一辈子。想说的话,想做的事,想爱的人,便也都随着时间不了了之了。 “其实我们只能在有限的可能性中生存。”村上春树说道,how desperate? 有时只是一秒钟,一句话,一个转身,一个念头,便走了不同的路,遇见不同的人,体会了不一样的人生。 也许走上了正确的轨道,也许错过了更美的风景。
那日中午吃饭时又和同事提到“活在当下”的感触,live as if you were to die tomorrow. 说了很多,却未必能做到。 国境以南是什么没人知晓,太阳以西永远走不到。 午夜梦回,如再有记忆沉浮,转个身,再睡便罢。 10月12日 Laughing Gor之变节我在家里看了期待已久的《Laughing Gor之变节》, 很高兴这样一部小成本数字电影成为了香港暑期档票房黑马,但结局很让我为之纠结和郁闷。 本以为Laughing哥终于担正做主角,但在黄秋生大叔强大的气场之下,觉得谢天华同学还需继续努力。 黄大叔那华丽丽的眼线和红唇啊,现在想起来也还是觉得很惊艳。唯一可惜的是“柴九”黎耀祥的出场太少, 而且与《学警狙击》的关联相当少, 除了最后出现的吴卓羲对应了电视剧的开头, 除了那句要去见孝哥的对白,很让我有冲动再重温一下那部剧。 网上一时涌现很多同时比较谢天华,黎耀祥和黄子华的帖子。 其实,我想写写黎耀祥和子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因为他们都是我那么爱那么爱的演员, 只是一直没有时间,也怕写的太仓促。 当然,将他们三个相比是恰当的,都是大器晚成,都有才华得冒泡,都演什么想什么, 但也不得不承认,子华的能耐要高出他们许多许多了。 10月9日 《2010年最新令人无语语录》人生就像一个茶几,虽然不大,但是充满了杯具...
1、种草不让人去躺,不如改种仙人掌! 9月28日 小新,爸爸走了,也还是要坚强小新的爸爸走了17天了,便已经久到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我却迟迟没有写下些什么,懦弱到不敢去回忆。
我跟不同的人诉说着我的不舍和难过,然而即使是那些不同的人们,也不理解我的情感和心情。
是的,小新,我们之间的秘密,他们怎么会知道呢?
那还是我在荷兰的时候,抗拒着融入那个环境,恨不得让时间过的快点再快点,
我讨厌那种阴冷的天气,讨厌一个人生活,只是想家,
于是便蜷缩在床上,看小新,只看小新一家三口的那几集,
从他们的嬉笑怒骂中,找寻一丝温暖,然后默默流泪。
小新,你一生气便要离家出走,你总是希望换个爸爸妈妈,但我一直想告诉你,
他们,是最好的父母,他们,比任何人都爱你。
虽然美伢虽然总是打你骂你逼你吃青椒,但她总是会在晚上给你盖上蹬掉的被子,
你每天早上都赶不上幼稚园的班车,她便风雨无阻的骑车送你去幼稚园,
在你遇到危险时,她会不顾一切,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你。。。她真的很爱你。
你还有个好爸爸,虽然他挣不了很多钱还有点好色,但他一直在努力让你们过得幸福, 每天无论多么疲惫,他总是在踏进家门的那一刻绽开笑容,
只要看见你们,任何辛苦都已经烟消云散,任何苦衷都可以忍受。
看到你们幸福,我总是会哭泣,因为,小新,你的爸爸妈妈,就好像我的爸爸妈妈一样。
虽然我也和你一样,偶尔会抱怨,和你一样,不懂得去表达。
。。。
后来我终于回到了家,可以每日和我的爸爸妈妈在一起,我依然看小新,
你成为了我的减压法宝,无论多么难挨的日子,只要看见你们,我便会咧嘴傻笑。
然而,你也永远停留在了这里。
我不知道你今后会怎样,是否还会一如既往的爱着娜娜姐姐;
我不知道小葵会怎样,长大后是否也像哥哥一样顽皮好色;
我更不知道小白会怎样,是否会找到一条可爱的小母狗结婚生子~~
一切,便只停留在这里,未知的,迷惘的,
臼井仪人大叔,只有这600多话的小新,怎么够我去回忆。
8月13日 生存以上 生活以下其实,我也是一个很念旧的人,甚至时常沉浸在回忆里不愿意走出来。
即使是在社会中经受不管怎样的历练,我也改变不了自己那个致命的缺点:
太容易对一个地方、一些人们产生深厚的感情。
所以我向来都不愿意挪地儿的。
结果偏偏从北京跑到了NZ,又从NZ跑到了NL。好不容易回到了北京,说可以安定了吧,还要不停的辞职换工作。
其实其实,我是从来没想过要辞职的。我是每到一个地方,便想说好吧,在这里呆上个十年二十点的再说的那种人。
可偏偏总有非走不可的理由,偏偏让我熟悉了,爱上了,便要离开。
辞职那天,在公司收拾东西,奇怪我好像把整个家都搬到公司一般,东西怎么收都收拾不完。
有位同志看破玄机般地隔着MSN跟我说,不要伤感。
当所有人都恭喜我终于可以解脱了的时候,只有那个没见到我面的人说出了我那差点流泪的心情。
但我知道,我甚至应该再决绝一些。
周三,辞职后的第一天,天气异常炎热,从窗口望出,阳光很刺眼,
竟想起了第一天去视点上班的样子,是怎样胆怯地见每个人,怎样努力地记住每个人,怎样慢慢的融入彼此的生活,
又是怎样单纯无知又满含憧憬希望的开始了长达18个月的痛并快乐着的生活。
一年多的时间,经历了很多,成长了很多,也真的算是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了。
伤感着,伤感着,在开心上看到了马小靓同学要回北京的消息,
迟钝的大脑却计算不出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几年之前的事情了。
于是便有勾起了我那更遥远的、尘封的记忆。
用一天时间来纪念,来伤感,然后咬咬牙,重新出发。
Let's start a new journey. 8月1日 八国语言版做后感这几天在五洲加班做某系列片子的八国语言版,
我偷看领导的面色,暗自揣摩领导的意思,
向我这样只会中文,英语,德语,日语是不够的,
是未能完全燃烧小宇宙的,
我应该再把俄语,土耳其语,西班牙语,阿拉伯语都学了,
一个人包办八国语言,才算是个好员工,
才算对得起祖国和人民。。。
其实对于那个歪歪曲曲,从右到左的阿拉伯语很好奇很感兴趣,
本想说下决心征服它算了,
可是才发现,现在的自己,
早已没有了从头学习一门语言的精力、热情和勇气。 7月3日 渐行... 又到周五,没心情工作,于是消极怠工。 突发奇想地整理了已充斥着各种乱七八糟邮件的邮箱。 建了几个folder,然后将许多人的邮件分门别类放好。 就这样,便又伤感起来。 那时的人们,那样的你们,现在又在哪里呢,又在做些什么呢? 曾经那样熟络时常联系的我们,为什么又会渐行渐远呢? 我知道,不曾相忘,也不会相忘, 可是却仿佛忙碌到没有时间问候彼此。 人有时间划过我们的皮肤,让彼此只停留在遥远的美好的记忆中。 我向来是喜欢写信的,用纸和笔,更喜欢收到别人亲手写给我的信。 不管是收到信件也好,贺卡也罢,我一封都不曾丢掉,连信封都保存的好好的。 我觉得,那是何等浪漫的一种方式啊。 一笔一划,诉说着写信人的心情,而也真的像信件开头那一句“见字如面”一样, 看着他们的字,仿佛看到他们的表情,看着看着,便会流下泪来。 可生活在现在这个忙碌的社会,我们已经没时间坐下来慢慢思考,慢慢的写那样一封snail mail了。 6月17日 祝我生日快乐本命年
生日。
当然,对于生活在渺小地球上的渺小的我来说,生日,并不是大嗮的。
依旧第一个到达办公室,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又开始怀疑是不是大家偷摸背着我集体放假了。
然后是大任哥一边抱怨着来早了起猛了一边出现,他对我说:“Happy长岁数”。
其实,又长了一岁,真的不是件多happy的事情。
去年今日的忙碌,我还历历在目,转眼一年过去了,已经沧海桑田。
只剩那一张张照片记录着当时的单纯无知和愚蠢。
笑着跟同事们说,刚来单位时才22,现在已经24了,那可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月啊,
不过我怕肉麻没好意思说出来,能和他们一起患难与共,这一切也还是值得的。
我甚至不敢去回望过去几年的那几次生日,不敢去触碰那些快乐的记忆和感动。
是最近太背了吗?以致我连直面过去畅想未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们总是这样,不懂得珍惜,不懂得知足。
小的时候,我们那么急于成长,仿佛大人世界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直到长成人了,见识了社会的艰辛和丑陋,却又开始怀念童年了。
但是,我们,回不去了。
再一次感谢所有祝福我的朋友、同学、同事们。
有幸在人生的某一瞬间与你们相遇,某一阶段与你们共同渡过,便要感恩,便是荣幸。
3月5日 永远的村上—Always on the side of the egg 村上春树:永遠站在雞蛋的一側 Always on the side of the egg Good evening. I have come to Jerusalem today as a novelist, which is to say as a professional spinner of lies. 各位晚上好,我今天作為一名小說家來到耶路撒冷的,也就是說一名職業謊言製造者。 Of course, novelists are not the only ones who tell lies. Politicians do it, too, as we all know. Diplomats and generals tell their own kinds of lies on occasion, as do used car salesmen, butchers and builders. The lies of novelists differ from others, however, in that no one criticizes the novelist as immoral for telling lies. Indeed, the bigger and better his lies and the more ingeniously he creates them, the more he is likely to be praised by the public and the critics. Why should that be? 當然,並不是只有小說家才說謊的。政治家也說謊,正如大家所知道的。外交官和將軍有時也要說著他們自己的謊言,就如同二手車推銷員、劊子手以及建築師一樣。但是,小說家的謊言與其他人不一樣,因爲沒有人會批評小說家,稱他們說謊不道德。實際上,小說家的謊言說得越大越好,編造謊言的能力越高明,他才更可能受到公衆和評論家的認可和好評。這是爲什麽呢? My answer would be this: namely, that by telling skilful lies--which is to say, by making up fictions that appear to be true--the novelist can bring a truth out to a new place and shine a new light on it. In most cases, it is virtually impossible to grasp a truth in its original form and depict it accurately. This is why we try to grab its tail by luring the truth from its hiding place, transferring it to a fictional location, and replacing it with a fictional form. In order to accomplish this, however, we first have to clarify where the truth-lies within us, within ourselves. This is an important qualification for making up good lies. 我的答案是:通過更有技巧地說謊——也就是說,創作看起來似乎是真實的小說——小說家才能夠将真相帶到新的地方,才能讓新的陽光撒到這片新的土地上。在多數情況下,幾乎不可能以其原始形式掌握真相,也不可能準确地闡述真相。這就是爲什麽我要将真相從衆多掩蓋之中拉出來,将它放到一個虛幻的地方,再用一種虛幻的形式将它替代。但是要想做到這一點,我們首先要清楚真實的謊言在我們心中,就在我們自己的心中。這是要想編造完美謊言的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質。 Today, however, I have no intention of lying. I will try to be as honest as I can. There are only a few days in the year when I do not engage in telling lies, and today happens to be one of them. 但今天,我并不想說謊。我會盡可能地做到誠實。這也是一年當中我不說謊的爲數不多的幾天之一,今天碰巧就是其中之一。 So let me tell you the truth. In Japan a fair number of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come here to accept the Jerusalem Prize. Some even warned me they would instigate a boycott of my books if I came. The reason for this, of course, was the fierce fighting that was raging in Gaza. The U.N. reported that more than a thousand people had lost their lives in the blockaded city of Gaza, many of them unarmed citizens--children and old people. 讓我來告訴你們真相。在日本有許多人建議我不要來這裏接受“耶路撒冷文學獎”。甚至有些人警告我,如果我要堅持來的話,他們就會掀起抵制閱讀我的小說的活動。當然,原因是加沙的戰争正如火如荼。據聯合國報道,已經有一千多人在已封鎖的加沙城失去了他們的生命,許多都是手無寸鐵的平民——孩子和老人。 Any number of times after receiving notice of the award, I asked myself whether traveling to Israel at a time like this and accepting a literary prize was the proper thing to do, whether this would create the impression that I supported one side in the conflict, that I endorsed the policies of a nation that chose to unleash its overwhelming military power. Neither, of course, do I wish to see my books subjected to a boycott. 在接到這個獲獎通知後我不斷地問自己,是否要在這樣一個特殊時刻來耶路撒冷,接受這樣的文學獎是否是現在該做的事情,這樣做是否會讓人産生一種印象,說我支持沖突中的其中一方,說我支持選擇向世界展示其龐大軍事力量的國家的政策呢。當然我也不希望看到我的書遭到抵制。 Finally, however, after careful consideration, I made up my mind to come here. One reason for my decision was that all too many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do it. Perhaps, like many other novelists, I tend to do the exact opposite of what I am told. If people are telling me-- and especially if they are warning me-- “Don’t go there,” “Don’t do that,” I tend to want to “go there” and “do that”. It’s in my nature, you might say, as a novelist. Novelists are a special breed. They cannot genuinely trust anything they have not seen with their own eyes or touched with their own hands. 但最後在經過深思熟慮後,我還是決定來到耶路撒冷。我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決定,原因之一就是有太多的人不想讓我來這裏。可能與許多其他小說家一樣,我總是要做人們反對我做的事情。如果人們對我說——并且特别是如果他們警告我——“不要去那裏”、“不要這樣做”,我就偏偏要去那裏,偏偏要這樣做。你可能會說,這就是小說家的性格。小說家是另類。如果他們沒有親眼所見,沒有親手觸摸,他們是不會真正相信任何事情的。 And that is why I am here. I chose to come here rather than stay away. I chose to see for myself rather than not to see. I chose to speak to you rather than to say nothing. 這就是我來到這裏的原因。我選擇來這裏,而不是逃避。我選擇親自來看一看,而不是回避,我選擇在這裏向大家說幾句,而不是沉默。 Please do allow me to deliver a message, one very personal message. It is something that I always keep in mind while I am writing fiction. I have never gone so far as to write it on a piece of paper and paste it to the wall: rather, it is carved into the wall of my mind, and it goes something like this: 請允許我在這裏向你們傳遞一條信息,是一個非常私人的信息。在我寫小說時我總是在心裏牢記,但我從來都不會把它寫在紙上,貼在牆上,我是把它刻在了心靈的牆上,這條信息是這樣的: “Between a high, solid wall and an egg that breaks against it, I will always stand on the side of the egg.” “在一座高大堅實的牆和與之相撞的雞蛋之間,我永遠都站在雞蛋的一側”。 Yes, no matter how right the wall may be and how wrong the egg, I will stand with the egg. Someone else will have to decide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wrong; perhaps time or history will do it. But if there were a novelist who, for whatever reason, wrote works standing with the wall, of what value would such works be? 是的,無論牆是多麽的正确,雞蛋是多麽地錯誤,我都站在雞蛋的一側。其他人可能會判斷誰是誰非,也許時間或歷史會來判斷。但是,如果一個小說家無論因何種原因站在牆的一側來創造,那麽他的作品的價值何在呢? What is the meaning of this metaphor? In some cases, it is all too simple and clear. Bombers and tanks and rockets and white phosphorus shells are that high wall. The eggs are the unarmed civilians who are crushed and burned and shot by them. This is one meaning of the metaphor. 這個比喻是什麽意思呢,在有些時候,非常簡單明了。轟炸機、坦克、火箭以及白磷彈就是那堵高牆,雞蛋是被這些武器毀滅、燒傷并擊斃的手無寸鐵的百姓。這就是這個比喻的其中一層含義。 But this is not all. It carries a deeper meaning. Think of it this way. Each of us is, more or less, an egg. Each of us is a unique, irreplaceable soul enclosed in a fragile shell. This is true of me, and it is true of each of you. And each of us, to a greater or lesser degree, is confronting a high, solid wall. The wall has a name: it is “The System.” The System is supposed to protect us, but sometimes it takes on a life of its own, and then it begins to kill us and cause us to kill others--coldly, efficiently, systematically. 但是,并不僅僅是這些。它還有更深一層的含義,我們來這樣考慮一下,我們中的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是一個雞蛋。我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是存在于一個脆弱外殼中唯一的、不可替代的靈魂。我也一樣,對你們中的每一個人也一樣。并且,我們中的每一個人在某種程度上也面臨着一堵高大堅實的牆。這個牆有一個名字:那就是“體制”。這個體制本來是要保護我們的,但是有時候它會呈現出它自己的一面,然後就開使殘殺我們,并使我們去殘殺他人——冷酷、有效、系統地殘殺。 I have only one reason to write novels, and that is to bring the dignity of the individual soul to the surface and shine a light upon it. The purpose of a story is to sound an alarm, to keep a light trained on the System in order to prevent it from tangling our souls in its web and demeaning them. I truly believe it is the novelist’s job to keep trying to clarify the uniqueness of each individual soul by writing stories--stories of life and death, stories of love, stories that make people cry and quake with fear and shake with laughter. This is why we go on, day after day, concocting fictions with utter seriousness. 我寫小說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要給予每一個靈魂以尊嚴,并且讓他們接受陽光的沐浴。情節的目的聽起來是一種警報,是對體制進行光芒的培訓,阻止它將我們的靈魂纏結在它的圈套中,防止踐踏我們的靈魂。我忠實地相信,小說家的職責就是通過創作故事——關于生死、關于愛情、讓人哭泣和顫慄以及讓人大笑不已的故事,讓人們意識到每一個靈魂的唯一性。這就是我不停創作的原因,日復一日,以十分嚴肅的態度創作小說。 My father passed away last year at the age of ninety. He was a retired teacher and a part-time Buddhist priest. When he was in graduate school in Kyoto, he was drafted into the army and sent to fight in China. As a child born after the war, I used to see him every morning before breakfast offering up long, deeply-felt prayers at the small Buddhist altar in our house. One time I asked him why he did this, and he told me he was praying for the people who had died in the battlefield. He was praying for all the people who died, he said, both ally and enemy alike. Staring at his back as he knelt at the altar, I seemed to feel the shadow of death hovering around him. 我的父親是在去年去世的,享年九十歲。他是一名退休教師,是一名兼職佛教高僧。他從京都的研究生院畢業後,應征入伍,被派到中國打仗。作爲一個戰後出生的孩子,我每天早晨在早飯前,總是看到他的在我家的小佛教祭壇前非常虔誠地長時間地祈禱。有一次我就問父親爲什麽要這樣做,他就告訴我說,他是在爲戰争中死去的人們祈禱。他說,他爲所有死去的人祈禱,無論是同盟還是敵人。當我看着他跪在祭壇前的背影時,我似乎感受到了萦繞在他周圍的死亡的陰影。 My father died, and with him he took his memories, memories that I can never know. But the presence of death that lurked about him remains in my own memory. It is one of the few things I carry on from him, and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我的父親去世了,帶着他的記憶,我永遠都不可能知道的記憶。但是環繞在他周圍的那些死亡卻留在了我自己的記憶中。這是我從他那裏學習到東西之一,也是最重要的東西之一。 I have only one thing I hope to convey to you today. We are all human beings, individuals transcending nationality and race and religion, and we are all fragile eggs faced with a solid wall called The System. To all appearances, we have no hope of winning. The wall is too high, too strong--and too cold. If we have any hope of victory at all, it will have to come from our believing in the utter uniqueness and irreplaceability of our own and others’ souls and from our believing in the warmth we gain by joining souls together. 今天我只希望向你們傳達一個信息。我們都是人類,是超越國籍、種族和宗教的個體的人,我們都是脆弱的雞蛋,要面臨被稱作“體制”的堅實的牆。從外表來看,我們根本就沒有赢的希望。這堵牆太高太堅實 ——并且太冷酷了。如果我們有一點戰勝它的希望,那就是來源于我們對我們自己以及他人靈魂唯一性和不可替代性的信念,來源于我們對将靈魂聯合起來可獲得溫暖的信念。 Take a moment to think about this. Each of us possesses a tangible, living soul. The System has no such thing.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exploit us.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take on a life of its own. The System did not make us: we made the System. 花一點時間來考慮這些,我們每一個人都擁有有形的生動的靈魂,而體制沒有。我們不能讓體制來剝削我們。我們不能讓體制現出它自己的一面。不是體制創造了我們,而是我們建立了體制。 That is all I have to say to you. 這就是我想要對你們說的。 I am grateful to have been awarded the Jerusalem Prize. I am grateful that my books are being read by people in many parts of the world. And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gratitude to the readers in Israel. You are the biggest reason why I am here. And I hope we are sharing something, something very meaningful. And I am glad to have had the opportunity to speak to you here today. 非常感謝授予了我耶路撒冷文學獎。我也非常感謝世界各地有那麽多人看了我寫的書。我還要感謝以色列的讀者們。你們是我來到這裏的最主要原因。我希望我們能夠分享一些東西,一些有非常有意義的東西。我也非常高興今天有機會在這裏發言。 Thank you very much. 謝謝大家。 12月22日 上海、无锡拍摄记从上海-无锡拍摄回来已经快一个礼拜了,却迟迟没有写下什么作为纪念,很不是我的风格。
原因多半是因为出差回来后不但一天没休息,反而更忙更累。
今天10集片子终于拿去新闻办送审,可以稍稍喘一口气了。
话说上海之行,有点匆忙。
头天下午才决定人马,第二天早上6点就开着金杯出发了。
之后就混迹在上海的延庆昌平怀柔等地。
环东农民新村,三林镇民办大别山小学,高东公寓,张江高科技园区,等等等等。
这些才是我们主要的拍摄内容。
一路颠颠簸簸,费劲千辛万苦,每个人搞得都灰头土脸,披头散发,并如范进中举般。
每日眼睁睁的看着热闹繁华的淮海路、外滩,高楼林立的浦东和我们擦肩而过,
毅然决然的奔着郊区而去。 最勇猛的要数苏静和毛毛,爬上了300多米高的正在施工中的大楼去玩俯拍,很是英勇。
在上海的时间很赶,只匆匆的见了Christ半面,还欠了他的人情,
也只和Chanel,Waikit通了电话,却也没时间见面。
留下了遗憾也好,为了给自己借口再回来。
以前总被人嘲笑没去过上海,但去了,才发现北京并不比它差多少。
南京路步行街很繁华,王府井也一样;
浦东的确高楼林立,国贸亦如是;
淮海路是购物天堂,我们有新光天地,大悦城,三里屯Village等等。
唯一令我们惊诧的,是乍浦路街道两旁的白花花,立马想起Amsterdam的Red Light District.
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去了无锡,反而令我们惊艳,比想象中要繁华许多。
虽然感觉城市人很少,没有人气,但竟然先于北京有H&M,C&A分店~~
并且夜店也竟随处可见...
我喜欢的,自然是它白墙灰瓦,小桥流水的感觉。
但可怜的总是我们,没时间停留,只在回北京的前一晚,才去了宾馆附近的家乐福买了点特产算完事。
之后又开了13小时回到北京,一路靠方便面、面包、饼干充饥。
家里面的编导还在眼巴巴的盼着我们的素材,不得不归心似箭。
痛,并快乐着。 10月4日 保持通话,画皮,恋爱的犀牛为了让自己的假期过得充实,这两天频繁地往电影院和剧院跑。 前天昨天连看了《保持通话》,《画皮》和期待已久的2008版《恋爱的犀牛》。 《保持通话》改编自好莱坞电影《一线声机》,比我想象的要好看得多。 从头到尾没有冷场,剧情铺陈的恰到好处,剪辑的相当精彩, 古天乐的表演更加成熟,将平民英雄刻画得恰到好处, 大S虽然还显稚嫩,但那作为母亲的心碎的眼泪也为她加分不少。 相比,《画皮》却让我大失所望,也许只能怪我对它期望太高。 拖沓的情节,结尾不合理的突变,平淡的背景音乐,还有非常非常差的剪辑。。。 和周迅比起来,赵薇实在老的太快了,演的太木了, 陈坤也是如此,王生的角色实在太过单薄, 孙俪的角色虽然很讨喜,但是对她而言,又显得太过吃力,毕竟她太大家闺秀了。。。 唯一的惊喜是张靓颖演唱的主题曲《画心》。 最最感动和震撼的还是昨晚去看的话剧《恋爱的犀牛》, 特意建造的蜂巢剧场,从表演到灯光到音效都很完美。 爱他们的台词,爱他们的音乐。 今天还特意找到段奕宏和郝蕾的2003版本来看, 妖孽的袁朗竟也曾诠释过这么“轴”的马路。。。 9月29日 Eason演唱会9月28日,晚7:30,工人体育场。 从歌曲的选择,到服装,舞蹈,dancers, 和身旁疯狂的女Fans一起,为他喊到声沙,
虽然好清楚带着麦的他听不到我们的呼喊。 却在万人合唱的时候,泪流满面。 这是我喜欢了十二年的男歌手, 我看着他从男孩成长为男人。 是他,让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是个如此专一的人。 从“与我常在”到“明年今日”到“浮夸”到“不如不见”再到“路,一直都在”,
我和他一起成长,一起经历。 拍和着他的每一首歌曲,默念着每一句歌词, 想起了每一首歌陪伴我走过的日子,每一首歌背后的悲欢离合, 仿佛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工人体育场很大, 我离他很远, 但,那一刻,心却很近。。。 这一夜,全世界失眠。 9月23日 ~天父给女人的信~当我创造天地时,我说有了,就有了; 当我造男人时,我造他并将生命的气息气吹入他鼻里。 然而,在创造你--女人时,我是在赋予男人生命后才造你, 因你的精緻需要精心雕琢。 我使男人沈睡,好让我能耐心完美地塑造你;
使男人沈睡,好使他不能干预创造的工作。 我选一根骨头造你,就是那根保护男人生命之骨。 那保护他心,肺,与支撑他的「肋骨」,也是你的使命 藉着这骨,我模塑你,将你造得完美而漂亮;
你的特质,如肋骨般--坚强,精緻,却易碎。 你,保护男人最精緻的器官--心,肺; 心是那他全人的核心,肺是他生命的气息; 意外来时,整副肋为了保护心,会先容自己断裂。 你要支持男人如肋排支撑身体。 你,既非取自他的脚骨,使你比他卑下;
你,亦非取自他的头骨,使你比他优越; 你乃出自他的旁侧,那使你与他并列,贴近他心的身旁。 你是我完美的天使。是我美丽的小女孩。 你已长成为光辉灿烂的优秀女子,
当我看见你内心的诸般美德时,我的眼,便满足了。 千万不要改变你的美好。 当你用双唇祈祷时,他们是何等可爱! 你的鼻被造得何等完美!你的双手被造得能温柔地去触摸。 在你沈睡时,我轻抚你的脸庞,我将你的心贴近我的心。 在一切受造的万物中,你是最像我的。 天凉起风的日子,亚当与我一同行走,然而,他却是寂寞的。
他不能看见我,或触摸我,他只能感觉我
因此,我将一切渴望与亚当分享的经历与本性, 融入你里面 -- 我的圣洁,我的力量,我的纯正,我的保护与扶持。 你,是特别的,因你是我的延伸。
男人为我的形象,你为我的情感。 你们二人结合,代表上帝的整体。 故此,男人啊!要善待女人。
爱她,尊敬她,因她是脆弱的。 伤害她,就等于伤害我, 你对她所做的,就等于对我做的。 当你压榨她,你是在伤害自己的心与你们天父的心。 女人啊!要扶持男人,在谦卑中向他显示我所给你的情感与能力; 在温柔娴静中展现你的力量; 在爱中向他显示,你是保护他内在自我的--「肋骨」。 9月13日 沈阳归来终于从沈阳回来了,除了累和困以外,没有别的语言用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一张照片都没照,除了没有空之外,还因为我们除了在金都酒店1,2,3层拍摄外,
就是尾随那个不靠谱的法国人去他家,
然后就是回到11层的房间开会~~
一点闲暇时间都没有,也没有好好在那个城市游览。
法国人的确太不靠谱了,爱迟到不说,还很没有信用,非常之不好使也不ok。
对沈阳没什么感觉,混乱的交通,污浊的空气,
真是个开车、喝酒都不要命的地方,很庆幸自己活着回来了。
暂时都不敢喝酒了,怕了~~~
以为这次出差能想清楚一些事情,结果因为繁忙,导致没有时间思考。
于是只好带着更纷乱的思绪归来了。
每晚即使很疲倦,喝了很多酒,也迟迟不肯睡去。
盯着电视屏幕发呆,内容是什么早已经不在意,
却一定要用一些声音让自己感觉不孤独。
8月29日 彼岸花开漫天迷雾,我们站在河的对岸,看不清彼此。 你似乎冲我诉说着什么,但我却听不清楚。 风声捎来了你的只言片语,你说你要有多远,走多远。 我捂住了耳朵,不想再听。 一次,就让我任性这一次。 有多远,走多远,我知道,都知道。 那是你用一生追逐的宿命,也是我们注定的不同。 是谁说过的,你就是那只没有脚的鸟,生下来就不停的飞,飞的累了就睡在风里。 你一辈子只能落地一次,那就是你死的时候。 你不想,你也会累。 但这是你的宿命之劫,是加给你的咒语,无法摆脱,只能微笑着承受。 面对生命的未知和叵测,迎头赶上。 我们只隔着一条河,但我却永远也跨越不过去。 我承认,在跨出那一步的时候,退缩了, 因为河水太深,因为雾太大, 我看不清楚,看不见你,看不见未来。 只看到火红的彼岸花在世界尽头怒放, 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就这样生生错错。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林黛玉为此感慨缠绵着。 You went your own way, I survived. 这一定是事情的结局。 因为这也是你们一直教给我的功课。 于是我记住了,无论多么爱,无论多么不舍, 我都可以一个人好好生活下去。 哪怕这一刻心痛的像要撕裂般, 但我会,也总有一天会, 好好的。 三世书不会记载,谁为某某叹息感慨。。。 8月13日 那时那人望着便签上写着今天要做的7件烦人的事情,突然就想放下手中的一起,发起呆来。 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写下了“那时那人”这几个字,也许是受到夹子的影响。
想到了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个人,错过的每一个人,放弃的每一个人。 却没有力气和勇气回头审视任何一段被掩埋的过往。
他们,都还好吗? 他们,在哪里啊? 是他们,将我的生命改变了吗? 还是生活,将我们改变?
如果没有遇见他们,我会更快乐,还是更难过? “Aren’t you glad you didn’t stay with me…” Eason又在耳边在喃喃低语,仿佛咒语般挥之不去。 眼泪已欲夺眶而出。
我们每天都和很多人说话,每天也在和很多人擦肩而过。 而其中又有谁,终将走进我们的内心,改变并建造我们的生活?
有些时候我们喧闹,只不过是竟惹寂寥; 有些时候我们说着再见,却是永不相见; 有些时候我们幻想未来,却没发现, 原来,我们已经没有未来。 8月7日 恭王府、BIMC拍摄日记又来写拍摄日记~~~ 昨天和摄制组又进行了一天繁忙的拍摄。。。 只觉得我做的最对的决定是穿了长裤,那里面的蚊子实在是厉害,穿短裤的同志们腿上都被叮满了包。一向出门有带风油精习惯的我,昨天居然忘记了,我为此感到十分自责,看到他们胳膊上,腿上的包,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只好拿报纸当扇子给他们哄蚊子~~~ 又因为昨天是奥运火炬在北京传递的第一天,我们一行人又赶在封路前, 参加了3场新闻发布会,关于奥运交通的,作家协会的,还有中外记者最关注的--奥运期间的天气。。。 依然不会在blog里面添加照片,所以看照片还是要去相册~~或http://5742774.bedo.cn 7月31日 补:少林寺拍摄日记星期一晚上11点摄制组一行十几人人困马乏跌跌撞撞的,终于到达北京西站, 而直到今天,才能安静下心来写这次少林寺之行的拍摄日记。 去河南登封少林寺采访少林寺方丈释永信。 无论对少林寺抱有多么大的期待, 觉得那座传说中的古寺有多么神秘和神圣都好, 当你到了那里的时候,你会发现这已经完全变成了旅游胜地。 挥着小旗的导游,走马观花的游人,拍照,嬉笑,打闹。。。 让你很难把这个地方和那千年的历史联系起来。 看到方丈停在门口的价值100多万的大众途锐, 看到寺庙中每个和尚都在把玩自己的手机, 看到释永信为他师傅建造的塔上面刻有飞机、笔记本电脑、子弹头列车。。。 不禁让人感慨万千。。。 拍摄过程是相当艰苦的,(被网上说少林寺山上平均温度只有8.5℃忽悠了) 我们和高温作斗争,和拥挤的游人作斗争, “斯菜”大哥最辛苦,本来以为只拍10几分钟,没想到扛着机器拍了四个小时! 因为场工没有到位,几位大哥们除了拍摄工作外,还要自己充当场工,扛着机器、架子跑来跑去, 看到他们那么累出了那么多汗,我真的很难过,很想帮助他们, 但他们看我是女孩子,居然1件东西也不让我提~~~(谢谢他们) 但遗憾的是,因为赶时间的缘故,大家中午、晚上,2顿都只得吃寺庙里的斋饭, 因为实在太素了,不合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儿的胃口,结果他们就喝了几口粥。。。 为了拍摄和尚们早晨的诵经和吃早饭的画面, 虽然第一天晚上我们12点才睡,第二天早上3点多就起床出发了。 这样的早晨,天蒙蒙亮,伴随着鸟鸣,僧人扫落叶的沙沙声,远处传来的诵经声, 才能让你感觉到一些寺庙应该有的宁静与神圣。 最震撼的是晚上看了《禅宗少林·音乐大典》的演出,这部耗资3.5亿打造的实景剧的确不同凡响。 使得我们除了“震撼”,“awesome”以外,找不出更 合适的语言来表达。 以壮丽的中岳嵩山为天然舞台,以禅宗文化和少林武术为底蕴,动静相宜,音画一体。 音乐上以石山为乐器,流水为琴弦,加上现场的风声、林 涛、虫语、风铃等,创造出和谐自然的“绿色音乐”。 700人的大型禅武表演、少林僧侣乐团的现场唱诵、春夏秋冬的景观变幻、古刹寺院的悠扬钟声,使演出禅 意深远、超凡脱俗。 只有这时,我们才感觉到不虚此行。 照片见相册,或http://5742774.bedo.c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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